“出去?”封骛给裴溪皊剥虾的手一顿。
“嗯, 你在北州待过这么多年,可以去附近街区逛逛。”
封骛本来就是南州人,在靠海的下城区长大,两个父亲去世后, 他没继续读书的想法, 下城区大哥看他能打带他混口饭吃, 封骛也一心一意跟着大哥,十六岁那年跟他去了北州。
从十六岁待到二十二岁, 在北州待了六年,这六年来吃了不少苦头,从不入流的基层打手做起,封骛费尽心思谋划,向上爬的每一步都很艰辛。
似乎在这里相对快乐的回忆, 都是遇到裴溪皊后才开始的, 当然和漂亮oga的邂逅也是计划的一环。
只是现在沦落到这步境地,连最简单的自由也成了奢望,封骛有些迷茫。
或许裴溪皊这种人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,但那些时日的情意不是假的。
现在想再多也没用, 这明显就是裴溪皊设下的又一个陷阱,上次已经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,这次他得万分谨慎。
封骛把剥好的虾放进裴溪皊碗里:“溪皊,我不会走的,我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你不用顾忌那么多, 我相信你不会走的。”裴溪皊语气闲适, “在家待着也闷,出去逛逛比较好。”
“其实待着还好,他们准备的书挺多的。”
毕竟裴溪皊在南州都把他关了那么久, 现在还说相信他,封骛听来只觉惶恐。
“行,都看你。”
见他这样,裴溪皊没再说话,吃完饭后就往楼上走。
封骛跟他上了楼,看裴溪皊打开衣柜在收拾行李,他随便选了几件衣服就往包里塞,然后就打开柜子装枪械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