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皊把手机给他,封骛接过走到亭子里面买香囊,裴溪皊在亭子外面,刚刚跟踪他们的人在亭子另一边,封骛认出这是顾则沅身边的人。
封骛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,把香囊和手机一起交到裴溪皊手里。
两人继续往林深处走去,见周围人少了,封骛停下脚步,转身按住裴溪皊的肩膀,动作很轻地吻了上去。
裴溪皊站在原地没动,封骛逐步加重力道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交织,蓝花楹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,滚了一遭又落在地上。
“溪皊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里。”封骛低声道,“那个时候我们刚领完证,你说这边的花开得很漂亮,想来看看。”
闻言裴溪皊眸光一黯,他和封骛在私奔路上草率地举行了婚礼,到南州安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领证。
那时他倒是满心憧憬未来的婚后生活,谁知道不过三年,就和封骛走到而今这个地步。
“嗯,你昨晚说想做点有意义的事,就想在这里吗?”
这是当时封骛随口说的,他还想但愿裴溪皊能忘记,没想到他别的记不住,光记这些事了。
“或者去餐厅也可以,这些都看你。”
裴溪皊把选择权给了封骛,看起来很好说话。
要真去餐厅那还了得,在裴溪皊身下 承欢这种事万一被顾则沅知道,封骛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虽说现在顾则沅的保镖可能还跟着他们,但这边树木多,可以勉强挡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