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些事封骛就感觉头疼,看着那张漂亮的脸,他试图用以前的理由宽慰自己,可那处隐隐泛痛,让他难以接受。
回想昨晚的事,封骛在愤怒之余,也意识到他态度表现得不够好,现在可不能让裴溪皊不开心,要是去了北州,他就彻底没机会了。
裴溪皊睡得挺沉,封骛在床上坐了阵,一瘸一拐地下了床,直接进厨房做饭。
这点疼痛和他以前受的伤比完全不值一提,但对他人格的伤害更大,封骛手颤了颤,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也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
在他做饭的间隙,睡醒的裴溪皊才下楼,看着在厨房煎培根的封骛,也没什么特别反应,只是坐桌边看手机。
封骛沉默地做了一桌子饭,注意到他端菜时走路姿势不对,裴溪皊才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封骛,你很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裴溪皊点头:“不影响坐船就行,我们明天就能去北州了。”
“什么?”封骛坐下时神色一变,“这么快……”
“嗯,我哥会找人来接我。”
他现在也没办法主动联系顾则沅,他们家监控这么多,顾则沅能想办法弄纸条进来已是不容易。
况且他作为集团继承人,每天工作也是很忙,愿意花心思来救他而不是把他当弃子,也算对他真心实意,他一定要想办法去顾则沅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