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他都是种对任何事无所谓的态度,连小事的选择权都全权交予他,然而今天的主观意愿表现得异常强烈。
做花架还能说是消遣时间,但又提约会又提做夫妻间的事,更像是被关地下室前的封骛。
估计又是在想法子逃跑,封骛大抵是不敢一个人跑了,很可能是在他人挑唆下才有的胆子。
问题大概出在那通和秘书的电话上,现在深究也没用,裴溪皊知道不能对封骛掉以轻心,不过也好奇他能为逃出去做到什么地步。
他看向那盒东西:“你把这个都带上了,是想做到那一步吗?”
“嗯。”
封骛主动坐到床上,裴溪皊犹豫片刻也走了过去,封骛当即环住他的肩颈,很轻地吻了下他的眉眼。
裴溪皊起了点感觉,封骛将他按在床上,看着妻子那张漂亮的脸心跳怦然。
他尽量以一种商量的语气开口道:“溪皊,我可以给你□,但要做到这一步的话……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到底是个oga,这种事还是我比较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裴溪皊的手就隔着浴袍按了上去,疼得他面色一变。
“你很懂?你□过很多oga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封骛心里万分纠结,最后开口道:“溪皊,这样吧,你在上面……我们骑乘?”
“不可能。”裴溪皊态度坚决,“封骛,你要是再有这种想法,以后就别想要这个了。”
闻言封骛冷汗直冒,裴溪皊能把他关进他最恐惧的地下室里,那也很有可能做出别的极端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