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上吃饭,照例是封骛做,裴溪皊忙完下楼,对着一桌子菜看起来食欲不太好。
封骛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:“溪皊,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还是裴家的事。”裴溪皊欲言又止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关于裴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,同时也在暗想,裴溪皊忙这些,难不成是想插手裴家的事。
“总之就是,你快要带我去北州了?”
“嗯。”裴溪皊应道。
封骛给裴溪皊舀了碗汤:“我们去北州后,还会回来吗?”
“短期内应该不会。”
在这边住了三年,是有点感情。
封骛一直在注意看裴溪皊的表情,见他有些犹豫的感觉,当即开口道:“溪皊,既然我们短期内不会回来,走之前不如出去逛逛。”
“有什么好逛的。”
“就当是约会,去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。”封骛顿了顿,“再重温一遍。”
闻言裴溪皊一怔,真要这么说的话,刚来南州那段时间确实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。
那时裴溪皊不管不顾地跟他来到这边,封骛刚站稳脚跟,对自己的oga很疼爱,裴溪皊不喜欢一个人出门,封骛有空就拉着他在这边逛,每天都像在约会。
现在想想是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只是在他们感情恶化后,就没怎么去过那些地方了。
或许是该走之前再重温一遍,去了北州后重新开始,和这边的事隔绝,他们的感情也会不一样吧。
目前封骛很听话,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,他真正想要的,是像从前那样,两人彼此相爱,而不是封骛迫于威胁的屈服,即便信息素依赖程度逐步加深,未来还是有背叛他的可能。
见裴溪皊半天不说话,封骛心里摸不准:“溪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