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进去后,裴溪皊在外面开了灯,封骛人还在昏迷状态,平躺在床上,机器人刚给封骛上完药,他上身没穿衣服,能看到明显瘀血。
顾则熠拿着仪器走到他面前:“封骛怎么晕过去的?”
“痛晕的。”
闻言顾则沅拿仪器在封骛身上操作,很快就照出了他的目前情况。
“还好,只是轻微骨裂,没到手术指征,静养就行,会晕倒应该和易感期信息素紊乱有关。”
顾则熠给封骛打了支阻断剂,帮他缠上身的绷带。
“你这几天有按时标记他吗?”
裴溪皊点头:“今天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嘶……他今天伤成这样,可以暂缓一天。”
看着现在的封骛,顾则熠心里有点爽,平时封骛总是西装革履,颇有不怒自威的架势,明明那种不堪的出身,看人却总有种睥睨的感觉。
处于昏迷状态的封骛和平时截然不同,眉眼间那种逼人的锐气被散下来的额发遮掩,脸色苍白,尤其是裴溪皊还给他戴了个项圈,全然就是只丧家之犬。
“你都标记好几次了,封骛对你的态度有变化吗?”
裴溪皊犹豫道:“并没有,只是易感期症状减弱了。”
想起封骛平时那么张狂,顾则熠皱眉:“那你脖子就是他砍伤的?”
砍这个字有点过于夸大,裴溪皊垂眸:“也不算是,反正他态度一直都很强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