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封骛又想起裴溪皊枕头下的枪是没有子弹的,但他顾不上这么多了,暂且不论易感期,他北州那边的生意是真需要人,他没时间跟裴溪皊耗下去。
昨天顾则沅来时封骛特意在窗户上留了血,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察到不对,但关键还是要靠自己。
这样一想,封骛小心翼翼地把钥匙取了出来,裴溪皊还在熟睡中,封骛开始给项圈解锁。
他本还以为是双重锁,没想到钥匙一转就开了,封骛登时心跳加速,并未完全解开项圈,只是开了条缝,让项圈还挂在他脖颈上。
做完这些后,封骛维持原本的动作,装作看锁链低头,偷偷看旁边躺着的裴溪皊。
乍一看是睡着了,但瞒不过封骛,他能注意到裴溪皊在刻意控制呼吸频率,垂在身侧的指关节也有些僵硬,明显不对劲。
“溪皊?”封骛出声喊道。
裴溪皊长睫颤了颤,并没动作。
这下封骛能彻底确定他没睡了,裴溪皊果然是在诈他。
目的是什么?为了检验他的真心吗?
饶是如此,封骛还是动作很轻地取下项圈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。
他舒出一口气,活动了下关节,推门而出。
……
在封骛离开大概半小时后,裴溪皊才从床上起来,他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,上面能看到封骛现在所处的地方。
封骛只是走出别墅,没有离开庭院,监控上显示他正在后山,监控是封骛的视角,裴溪皊能看到之前封骛给他做的秋千,铁链上已经有了些锈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