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躺在裴溪皊旁边,看旁边的裴溪皊已经闭了眼睛,他眼神又清明过来,环视身处的房间。
这房间也没放什么特别的,不过按裴溪皊的喜好,柜子里应该会有军械,至于重要的东西……依封骛对裴溪皊的了解,他大概会贴身携带。
就跟他习惯枕头下放枪一样,裴溪皊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,要随时能感受到重要的东西,这样才会安心。
思及此,封骛开口道:“溪皊,你很困吗?”
裴溪皊没睁眼:“你不困吗?”
“我昨晚……是不是吵到你了,易感期没能控制住,抱歉。”
是啊,他昨晚易感期闹出那么大动静,其实平时和oga解决时的动静也不小。
“没事,都能理解的,你不和别的oga一起就好。”裴溪皊往他那边靠。
封骛僵了下,裴溪皊已经靠在他肩头,即便现在没释放信息素,身上也有很淡的咖啡樱桃味,还有他惯常用的沐浴露味道。
裴溪皊发色比他浅很多,发质也偏软,发梢蹭在他脖颈处,弄得他有些痒,封骛喉结滚动,环住他的肩膀,让他贴紧自己。
见他还闭着眼,封骛伸手梳了梳他柔软的短发,轻捻那截发梢,用目光勾勒裴溪皊漂亮的眉眼。
变成alpha后,裴溪皊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变化不大,只是线条更分明,尤其是下颌,因骨骼变化,那双杏眼似乎也狭长了些,看人时比原来凶了。
以前裴溪皊就很喜欢窝他怀里,那会oga刚成年,一张脸出落得格外漂亮,身子骨却没跟上,个子才到他肩膀,封骛比他大一圈,能把小猫整只圈在怀里。
现在圈在怀里就太勉强了,封骛自认不是什么传统的人,但他确实偏好娇小些的oga,和裴溪皊贴这么紧,封骛觉得老婆抱起来都没以前软了,想起席之礼的话,这才生出些惋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