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前顿了片刻,旋即走进次卧。
见人走后,封骛一脚踹翻面前的床头柜,看上面的工艺品碎裂一地,才感觉心情稍缓。
“你妈的裴溪皊……”封骛嗓音很哑。
不仅身体难受,他的头也非常疼,像是被人砸过,让他无法集中精力思考。
没了裴溪皊的信息素,整个房间又盈满了橡木苔的味道,属于alpha的信息素猛烈而具有攻击性,封骛双目猩红,看向楼下的芍药花丛。
裴溪皊没把这花处理掉,但太久没和顾则沅接触,这芍药味目前也带来不了太大慰籍,他只能硬抗过今晚。
想到这里,封骛又对着房间里的柜子一通发泄,精疲力尽后意识到这样也不是办法,只好拖着身体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。
隔壁封骛弄出的声响很吵,裴溪皊洗完澡后靠在床上,拿出封骛的手机翻看。
那天封骛昏迷时裴溪皊就用了他的指纹解锁,现在把密码更改成了他的。
封骛的手机里也没什么,壁纸都是默认的,那天拿到时裴溪皊直接给他关机了,托黎桦去应付了下封骛秘书。
今天想看看结果发现没电,刚好现在充满电了……
偷看别人隐私是不是不太好?
并没有吧,封骛是他老公,老婆查老公手机天经地义,于是裴溪皊顺手点开聊天软件。
前面都是些工作群,再往下滑,就是各种各样的备注。
最近的是芍药,然后是柠檬,板栗,白兰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