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项圈的alpha犹如一条被栓绳的狗,被迫在他面前摆出臣服的姿态,眼里的杀意却怎么都掩不住,像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裴溪皊扯了扯锁链,让封骛又朝他膝行凑近了些。
事到如今,封骛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,直接闭上了眼,想着快点解决。
看着那块腺体,上面属于他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去,裴溪皊摩挲了下犬齿,再次咬了上去。
顾忌着腺体排异,裴溪皊咬得还是很轻,信息素依旧控制得不太好,汹涌的咖啡味瞬时萦满整间地下室。
橡木苔味也散了些出来,比平时还要寡淡,足以说明封骛现在状态有多差。
这次封骛倒没再晕倒,裴溪皊也终于玩够,毕竟今日的标记已经达标,便放他回了卧室。
两天下来别的不说,封骛倒是睡了很久,他已经很久没这么休息过了。
就算是易感期居家,他也会在电脑上办公,现在被裴溪皊关在这里,与工作完全绝缘,倒是种全然不同的体验。
等到晚上,在裴溪皊又一次给他营养剂时,封骛开口道:“溪皊,你想吃布丁吗?”
他突然这样说,裴溪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我给你做,你不是说家里厨师做的不好吃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我不会跑的。”封骛看着他,“做布丁不需要刀具,你可以把我栓在下面全程看着。”
“你觉得营养剂不够,我再拿一支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