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防万一,裴溪皊上网站查询了下,还真查到了这人伪造的信息,应该能暂时骗到他们。

借口已经想好了,就说北州那边的供应链出了问题,封骛必须提前去,这次决定打抑制剂度过,顾则沅知道他是工作狂,应该能理解的。

……

白天时一直天气晴朗,到傍晚却无端下起雨,城市华灯初上,落地窗上雨痕蜿蜒而下,将那些光斑氤氲得影影绰绰。

光线昏暗,办公室里却没开灯,封骛靠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,指关节轻叩桌面。

他开出的条件于情于理都不算亏待裴溪皊,只是先签个协议应付顾家,也没真想和裴溪皊离,毕竟裴溪皊离不开他,可以将就过下去。

封骛看向一边的钟表,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,他拿起钢笔,在他那栏签上名字。

裴溪皊向来不让他省心,这次不知道在想什么歪点子,封骛已经想好了,和裴溪皊签完协议后,就把他弄晕送去北州。

秘书觑着封骛的神色,在他放下钢笔时轻声道:“封先生,医生又提了几个方案,您要过目下吗?”

落地窗的半扇外悬窗正开着通风,雨势本不算大,却突兀地刮起大风,裹挟着雨珠卷进室内,封骛桌上的文件被吹飞,还有什么玻璃制品被摔碎的声音。

封骛当即起身关窗,秘书也连忙开了灯。

室内赫然明亮,被吹飞的文件不多,秘书很快就收拾好,他抬眼看向封骛,发现他正盯着那堆玻璃碎片出神。

这些玻璃碎片呈淡蓝色,镀彩是最廉价的那种工艺,封骛眉头紧锁,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。

“封先生,您小心手。”秘书不放心道。

“没事。”

秘书对这玻璃制品有印象,如果他没记错,这是个水母形状的夜灯,是有些童趣的造型,和办公室的氛围格格不入,封骛平时把这东西放文件夹后,不注意看还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