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随意地挥了挥手,席之礼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楼梯间只剩下裴溪皊和封骛。

看裴溪皊低垂着头,封骛开口:“溪皊,不如让我参观一下你的酒窖。”

裴溪皊瞳孔骤然紧缩。

那些东西只是简单藏了起来,毕竟平时封骛连家都很少回,如果封骛现在下去有目的地找,那一定会找到的。

在封骛冰冷的目光下,裴溪皊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无处遁形。

他指尖微微发抖,面上仍强撑淡定。

封骛忽然伸手,轻轻抚上裴溪皊的脸,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。

“溪皊,这么多年了,你说谎的水平还是很差劲。”

他浑身一僵。

说完,封骛直起身,漫不经心地转身上楼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随口闲聊。

裴溪皊站在原地,只觉浑身冰凉。

封骛知道了。

全都知道了。

可这次他反应诡异的平静,和上次的勃然大怒对比鲜明,又恢复到从前那副游刃有余的状态。

裴溪皊明白,封骛会这样,是因为对接下来的事有十足的把握,觉得又能完全掌握控制权,视他的异常为小打小闹。

很轻蔑的态度,却又是他唯一的突破口。

……

封骛上楼后,席之礼有些紧张地凑过来:“骛哥,你觉不觉得……裴溪皊不太对劲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