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裴溪皊开口道:“这难度可比下药大。”

顾则熠看着对面的裴溪皊,他第一时间不是反对,而是说难度。

“你对他一往情深都看在眼里,不过你说封骛心里没有你……这倒说不准,他那么冷血的人,能为你做这些,心里肯定是有你的。”

裴溪皊摸着后颈的腺体:“所以我腺体到底怎么样了?”

“有点受伤,擦点药就行。”顾则熠没再开玩笑,“总之我的建议你可以试试。”

试试……把封骛关起来建立依赖性?

拿完药出医院后,裴溪皊买了份甜点,打车去了封骛公司。

今天的封骛不在公司,前台没做阻拦,

只是让秘书带他去。

办公室走的简约现代风,也就墙壁中央立着的青铜鹰雕稍显不同,空气中有浓重的雪茄味和血腥味。

除此之外还有很淡的柠檬味,熟悉枪械的能闻出来,这是枪械保养油的味道,房间里肯定有暗室贮存军械。

书柜上整整齐齐堆放着各类名著,裴溪皊摸了摸书页,书新得能割伤他的手,毫无翻阅痕迹。

他深感无语,封骛初中都没读完还弄一堆书,这些年是越来越爱装。

曾经他倒是常来这里,封骛坐的高背椅很宽大,那时封骛坐在椅子上处理文件,裴溪皊会坐在他怀里给枪械做护理。

晚上落地窗外的景色很漂亮,城市灯火绚烂,处理完工作,封骛会把他抵在玻璃上拥吻,尤其是雨天,玻璃格外凉,而alpha的身体又很热……

不知道封骛和顾则沅在办公室会干些什么,应该也是干他们曾经干过的事。

裴溪皊摸摸鹰雕底座,打量着房间的陈设,他挺久没来,房间倒没什么变化。

“夫人,您要喝些什么吗?”秘书躬身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