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oga来说,让人看到他腺体上的瘢痕,那都会知道他是个残次品,换成alpha就不一样了?
“再说你的疤很浅,不用太在意。”
封骛说得轻松,要真做到不在意,还是有难度。
交代完该交代的事,封骛起身往外走。
裴溪皊双拳攥紧,开口叫住他:“封骛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裴溪皊垂眸。
封骛点点头:“有不懂的可以联系我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,封骛没再和他提离婚的事,也没和顾则沅断关系,依旧保持暧昧,只是没再把人往家带。
那天在医院封骛对他发火,还能让裴溪皊感受到几分被在意,如今倒好,他们的关系又回归常态。
这几天裴溪皊没出门,也就没贴阻断贴,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感觉根本不像封骛说的那样,他的疤很明显,因为地方敏感,即便修复手术也不能祛掉那圈瘢痕。
他算是赌输了,输光了封骛对他的最后一点感情,想起顾则熠说的话,或许他还能最后赌一把。
……
裴溪皊站在料理台前摆盘,牛肉在勃良第里慢慢炖煮,红酒混着迷迭香,氤氲出一片朦胧的雾气。
这道菜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裴溪皊做过的,明明做之前特意练过,还是笨手笨脚烧糊了。
当时他想封骛会不会嫌弃他不会做饭,封骛则表示跟他在一起不需要在意那些,裴溪皊不会做,他会做就行,后面还真没让裴溪皊进厨房。
他低头尝了口,咸淡刚好,裴溪皊看着时间关火,这次看起来成色很好,之前烧糊封骛都吃完了,不知道这次合不合他胃口。
长桌新铺了桌布,布置得很精致,中央的花瓶里摆着支白玫瑰,摇曳的烛光将花影拖得很长。
封骛推门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夜雨的潮湿,看到餐桌前的裴溪皊,他明显怔了下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