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医生开的药不要乱吃。”封骛顿了顿,“我要出差一段时间,有事随时跟我打电话。”
“出差多久?”裴溪皊问道。
“最多半个月就回来。”
半个月……刚好是在手术前后。
“我会尽快赶回来,你一个人害怕可以去于舒家住。”
还一个人害怕,他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可不少。
裴溪皊想强装镇定,腺体却在这时发烫,樱桃甜香骤然盈满房间。
这就是顾则熠说的假性发情期,比上次来得还要汹涌,裴溪皊抓紧被子,觉得自己被情欲的浪潮裹挟,非常难受。
封骛仍是一脸冷淡:“怎么回事?”
裴溪皊额头渗出冷汗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alpha低头看他的腺体,在家时裴溪皊不贴阻断贴,封骛一眼就能看到腺体上因他而来的瘢痕。
此时的裴溪皊本能渴求alpha的信息素,就算封骛冷着张脸,也忍不住往他身上蹭。
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……好想要信息素。
oga双颊绯红,缠住他的手臂,几乎是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alpha。
封骛低头看被裴溪皊弄皱的布料,一把拎起oga,把人按在床上,用粗粝的指腹摁他的腺体,裴溪皊当即战栗起来。
“你这是假性发情期。”封骛很快得出结论。
裴溪皊当然知道自己是假性发情期,他只想得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,封骛却始终冷淡,满室甜香于他就像香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