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逐渐热络,主持人宣布晚宴正式开始,宾客们依次就坐,封骛的位置在第一排,裴溪皊坐他旁边,感觉到坐另一边的顾则沅在看他。

封骛对顾则沅的目光视若无睹,商会会长上台致辞,封骛低声道:“你在天台看什么?”

“看对岸的蓝花楹。”裴溪皊随口敷衍。

他和顾则沅聊得那么投入,还有精力注意他吗?

封骛点头,没说别的话。

宴会仪式继续进行,形式从简,很快到了募捐拍卖环节,现场气氛做得足,裴溪皊知道有些藏品都是内定的,封骛对这些不感兴趣,就拍了副画填补家里的空缺,顾则沅倒拍了不少,最后压轴的藏品是被匿名拍下的。

拍卖环节结束后,裴溪皊感觉腺体不太对劲,离席去卫生间查看腺体。

应该是宴会厅鱼龙混杂,他的腺体有些受刺激。

“你的腺体还真有问题呢。”

一道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裴溪皊在镜中看到顾则沅的身影,他笑着走到裴溪皊旁边,看到他腺体上的疤痕,忍不住挑眉。

“这是枪伤?”

这么漂亮的oga竟然是被一枪崩坏腺体的,疤痕不算明显,但在oga白皙的脖颈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
顾则沅还记得被他撒了一身芝士的事,进宴会厅要查身,裴溪皊带不进来枪,也就没了威胁性。

他目光变得戏谑,勾起唇角。

“难怪封骛不愿意碰你,看到这疤哪个alpha敢下口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