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骛略一颔首。

“嫂子真好看。”那oga乖巧道。

“谢谢,你也很漂亮。”裴溪皊报以一笑。

“那是,当年骛哥追嫂子可是煞费苦心啊,总算把美人娶回家了哈哈哈。”席之礼回忆道。

oga有些讶异:“骛哥也会追人吗?”

席之礼觑了眼封骛,见他神色如常才道:“对啊,虽然他追人也冷冰冰的,不过帅啊,oga们就吃这一口嘛,骛哥的爱都体现在行动上,嫂子你说对不?”

“嗯。”

听他这么说,裴溪皊顿感心里苦涩,封骛把人娶回家就原形毕露,现在爱他的举动体现在到处标记oga上,只有他还陷在回忆里。

封骛沉默地引开话题:“北州那块的冷链运输怎么样了?”

听封骛聊起工作,席之礼压低声音回答,那个oga识趣地走到另一边,裴溪皊也往旁边走。

“溪皊,就待我身边。”封骛叫住他。

“不用,我去天台透透气。”

名利场少不了虚与委蛇,不断有宾客堆笑找封骛聊天,封骛疏和有礼地回应,裴溪皊没认识的人,坐天台边看夜景再好不过。

他坐在相对隐蔽的角落,可美貌过于出众,周围有很多偷偷打量他的,裴溪皊则默默看风景。

宴会厅下面是贯穿南州全境的伊莎多拉河,入夜河流上亮起各种悬浮灯球,灯光映在上面很漂亮,对岸种了片蓝花楹,像是紫色的云雾。

“你是……裴溪皊?”

突然有人叫他,裴溪皊回头,叫住他的是个英俊的男alpha,有些眼熟,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