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封骛的背影,裴溪皊有些落寞。
算了,能预想到答案的事没必要开口去问。
他尝了口被拌好的虾肉,芝士浓郁,龙虾鲜美,确实很好吃。
封骛厨艺一直不错,当初为搞定某个大老板特意学过,就是没时间做。
刚发生那种事,裴溪皊也食欲不佳,草草吃完那碗虾泥,上楼去拿阻断贴。
他们房间配有浴室,不过三楼设有更大的浴池,看oga挑剔的样子,他们洗澡应该是去三楼。
裴溪皊推开门,看到房间空无一人松了口气,床铺看起来被收拾过,只是信息素味道还没散尽,他从抽屉拿出抑制贴,准备以后放在次卧。
要是没被封骛的信息素刺激,他这阻断贴还能撑撑,于舒要找他出去玩,那得换个新的。
oga看到他的阻断贴时愣了下,他的阻断贴确实不太一样,裴溪皊撕开阻断贴,他腺体是略微往下凹的,边缘有圈线性瘢痕。
与其说是腺体,更像块疤,也确实是疤。
这是9空尖弹造成的贯穿伤,幸而当时因阻力弹道偏移,不然裴溪皊的腺体只能全部切除。
裴溪皊闻着腺体传来的咖啡樱桃味,心想会不会切了更好,因为腺体脆弱不能做祛疤手术,要是全切就能把疤祛了,他也不用每天贴阻断贴遮疤。
换好阻断贴后,裴溪皊出门去了于舒说的地方。
跟封骛来这边后,裴溪皊和以前的朋友断了联系,现在交际圈非常简单,于舒是个beta,是住他们附近的邻居,算裴溪皊来这边交的第一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