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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笑笑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心,整日就逗逗大黑小黑,以及品尝陆滦烤制的小甜饼。

最让她耳根清净的是,恋爱脑上头的王姐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
虽然以谭笑笑对王姐的了解,这份清醒能维持多久实在有待商榷。

这天下午,谭笑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那本不知道是哪位粗心顾客落下的《故事会》。

这本杂志充满了各种光怪陆离的短篇故事,什么前世今生、人妖虐恋、奇遇怪谈,看得谭笑笑欲罢不能。

此刻,她正沉浸在清冷狐妖与憨厚书生之间几世纠缠、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里,心情随着情节起伏不定,唏嘘不已。

正当她为故事里狐妖的牺牲揪心时,不对,空气里怎么有一股焦糊味?

谭笑笑疑惑地抬起头,警惕的四下嗅了嗅:“嗯?哪里起火了?”

她放下杂志,循着焦糊味来源看去。

只见安静守在烤箱前的小纸人陆滦,不知道为什么正僵在原地,发着呆,没完全发现身前的烤箱已经开始冒烟了!

“天啊,小甜饼糊了,糊了!” 谭笑笑惨叫一声,飞扑到烤箱前,手忙脚乱地拔掉了电源。

她拉开烤箱门,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
谭笑笑看着那盘焦黑的小甜饼,痛心疾首地看向手足无措的小纸人。

谭笑笑双手叉腰,语气严肃:“你在发什么呆呢?这多危险啊,万一着火了怎么办?”

小纸人陆滦这才彻底回神,他不能说话,只能拼命地弯腰、鞠躬,用肢体语言表达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