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指着自己,又指着门口,再指指天花板,极力表达自己昨晚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
谭笑笑一顿,也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,小黑整理货架顶多是敷衍,绝不会如此精致……
再看看货架上那匪夷所思的、绝非小黑平日风格的排列方式,谭笑笑满脸古怪感。
对啊……小黑昨天被她盯着改回来之后,一直到打烊,都没再靠近货架。
晚上店门也锁得好好的,没听到什么异常动静。
大黑更不可能了,它连货架都爬不上去。
小纸人陆滦?它那么小一只,一夜之间根本没法整理完所有的货架。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
谭笑笑挠了挠头,看着那整齐得过分的货架,又瞥了一眼旁边周身散发着浓郁怨念的小黑,喃喃自语。
“难道真不是小黑?大黑没那本事……陆滦那么乖,肯定也不是他……”
听到谭笑笑的话,小黑周身的气压更低了,委屈巴巴的瘫在地上。
合着小丑就它一个是吧?
主人相信那只蠢狗,相信那个只会烤饼干的纸片人,就是不相信任劳任怨的它?
小黑眼神幽怨。
果然工作都是这样的,多做多错,做的越多,老板越找你麻烦……
谭笑笑没空理会小黑的内心戏,她皱着眉,亲自将货架恢复原样。
她倒要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结果毫无悬念,第三天清晨,她的货架再次被重新排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