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这不是水!
滴落下来的液体,在昏暗的光线下,呈现出一种粘稠浑浊的暗红色!
闫怡彤立刻缩回手,死死盯着那些还在缓慢滴落的暗红液体,一股寒意用上心头。
“队……队长…这水……是红的……”
边锐进和苏静立刻警惕起来,强撑着起身靠近。
看到那些暗红色的“水滴”,边锐进眉头死死拧紧。
苏静壮着胆子,凑近闻了闻,一股……铁锈混合着某种腐败的腥气。
“可能只是锈水,管道太旧了。”
苏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但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出卖了她。
这个小小的插曲让刚刚稍有缓和的氛围再次紧张起来。
几人退回主屋,只觉得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透着邪性。
还没等他们缓过气,另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一阵轻微的敲击声,从房间角落里那个异常老旧木质衣柜里传了出来。
声音不大,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,十分清晰。
“谁?”
徐承光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,惊恐地瞪着衣柜。
苏静瞬间摸出了腰间的匕首,挡在受伤的边锐进身前。
边锐进没受伤的手握紧了武器,死死盯在衣柜门上。
那依旧敲门声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,仿佛在戏弄着众人。
僵持了几分钟,那敲门声依旧存在,但听着并没有破门而出的意思,也没有传出其他动静。
边锐进深吸一口气,对苏静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