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全完了!
清理费、重新装修费、店里所有的货物……这一下子,她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家底,恐怕要全部赔进去!!
谭笑笑越想越绝望,一种“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夜回到解放前”的悲伤涌上心头。
她抱着晕乎乎的大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不是因为臭,而是因为心痛钱!
卞梅看着谭笑笑这副失魂落魄、泫然欲泣的模样,不由地生出了一丝同情,她捂着鼻子,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店……肯定是不能住人了,估计清理消毒都得花上好长时间。这样吧,你先在我那里住下,我给你找个最好的房间,干净又安静,算你便宜点。”
谭笑笑此刻心如死灰,木然地点了点头,抱着大黑,垂头丧气地跟在了卞梅身后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前两天还在嫌弃卞阿姨的筒子楼,今天就以如此狼狈的姿态住了进来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
好在卞阿姨给谭笑笑安排了一间格外整洁的房间。
墙壁雪白,地板干净,床铺看起来也柔软舒适,独立的卫生间虽然狭小,但设施齐全,没有一丝异味。
这个干净的环境,勉强给了身心遭受打击的谭笑笑一丝慰藉。
她强忍着恶心,冲进卫生间,把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搓洗了好几遍。
接着,她又按住挣扎的大黑,把它也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了一遍。
要不是考虑到纸人沾水可能会化开,估计陆滦也难逃被她按进盆里刷洗的命运。
做完这一切,谭笑笑才感觉活了过来。
她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