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,也都没有开灯,只有尽头那间房门大开着,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
刚到房门口,谭笑笑就看见卞梅已经叉着腰站在那儿,正对着房门里指指点点,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不满和怒气。

“该死的!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回事?当初租房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要安静!要保持公共卫生!这才安分了几天?”

卞梅的声音又尖又利,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有些渗人。

谭笑笑凑近些,透过卞梅身侧的缝隙看向房内。

房间很小,估计不到二十平米,光线昏暗,陈设简陋。

里面站着五个人,三男两女,看起来都颇为年轻,脸上带着紧张、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魂未定。

他们的穿着也很是奇特,不像是本地人,材质和款式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。

倒像是有些像边锐进他们……

提起边锐进他们,谭笑笑一顿,仔细一瞧这五个人,咦,有点眼熟……好像在哪里见过!

卞梅没发现跟上来的谭笑笑,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五人身上扫过,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。

“真是的,五个人,三男两女,挤在这么个小鸽子笼里,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……啧,看着就不像正经人。”

这话语里的恶意揣测和侮辱性实在太明显了。

五人中,一个留着海藻一般的长发女孩第一个忍不了了,脸瞬间气得通红。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藤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。

但她刚迈出一步,就被身旁一个的荆棘拦住了,荆棘抓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,语气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