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瘦的手颤抖着,竟还想伸向那株贪婪的时溯花幼苗,苏静见状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搂住闫怡彤。

“我…我还可以……”闫怡彤的声音嘶哑,气若游丝。

“我好像……好像还记得……小时候,爸爸带我……带我……”

“爸爸带我去……去……”她急切地重复着,皱紧了眉头。

闫怡彤努力地试图从一片空白的记忆中挖掘出一点残存的幸福碎片,继续献祭。

然而,几秒钟过去了,眼神从急切变为茫然,然后是巨大的恐慌。

“去……干什么来着?爸爸……爸爸他……长什么样子?”

她猛地抬起头,惊慌失措地看向紧紧扶着她的苏静,泪水瞬间从那双不再清澈的眼睛里涌出。

“静姐……我……我想不起来了……我爸爸……我妈妈……他们的样子……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!”

恐惧感和失落感让她感到浑身发寒。

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寿命,更是那些塑造了她整个人成长阶段的爱与回忆。

苏静心痛得无法呼吸,一把将闫怡彤搂进怀里,双臂紧紧环抱。

她声音哽咽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一遍遍地轻声安慰。

“不想了,我们不想了……没事的,没事的,我在呢,我们都记得,我们都帮你记得……”

然而,她的安慰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蓝星直播间内,早已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