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“叩叩叩”,带着些微迟疑的敲门声响起。

谭笑笑没好气地一把拉开,这个时间点,店里的活物除了她和大黑,就只有纸人陆滦了。

她低头一看,只见陆滦,正费力地举着一个比它身体大了好几倍的托盘,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。

托盘上,还放着一碟刚刚烤好、还冒着细微热气的小甜饼,以及一杯温牛奶。

店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黄油香气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奶味。

这股温暖的香气,瞬间抚平了几分她心中的焦躁。

“你做的?”谭笑笑的声音还带着没睡好的沙哑。

纸人仰着那张扁平的脸,墨水点的眼睛望着她,不会说话,只是努力地把托盘又往上举了举,往她的方向递了递,示意她接过。

谭笑笑接过托盘,随手拈起一块小甜饼放进嘴里。

味道恰到好处,入口是酥脆的,甜度把握得极好,既不会腻人也不会寡淡,黄油香气非常浓郁。

一大早醒来就能吃到这样热乎乎、香喷喷的手工甜点,让她紧绷的神经和恶劣的心情好转了不少。

她眨了眨眼,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曾吃过这样温暖美味的甜饼。

谭笑笑几口吃完一块,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
看着那个正在等待评价的小纸人,谭笑笑心情复杂地蹲下,伸出食指,轻轻戳了戳它的小脑袋。

“不错嘛,”她语气缓和了许多。“你这小甜饼烤得相当不错。值得表扬。”

纸人僵了一下,然后几乎难以察觉地晃了晃身体,像是在不好意思。

谭笑笑打了个哈欠,快速解决了早餐,收拾洗漱,然后强打着精神打开了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