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歌一眼看到谭笑笑,瞬间瞳孔一缩, 扭头对着黯月低吼, 声音里全是惊怒。

“黯月!你他妈的怎么办事的?不是说用了调虎离山计把她引开了吗?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

黯月也是脸色骤变,看着谭笑笑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慌乱。

一旁的维瑟尔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微微眯起, 视线落在谭笑笑身上,仿佛在评估着她的实力。

谭笑笑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,她只看到这群社会败类居然敢在医院这种救死扶伤的地方行凶!

还把她的熟人兼朋友边锐进打成这样!

还有黯月以及他身后的那几个混蛋,早上还人模狗样地来道歉赔偿, 转头就又在干这种勾当,太不要脸了!

谭笑笑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起来了。

“好哇!又是你们!”

谭笑笑撸起袖子,叉着腰,指着流歌和黯月的鼻子就开骂:

“这还是在医院,你们就敢下这种死手?亏我之前还以为你们改好了呢,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!”

她看着对面仗着人多势众,个个煞气逼人的样子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这群小混混屡教不改,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她甚至开始四下搜寻,看有没有趁手的兵器,准备随时冲上去。

流歌被她骂得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直跳,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。

黯月则更加警惕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准备随时应变。

一旁的维瑟尔的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