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虫子?”流歌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重复。在这家消毒水味浓到刺鼻、干净得近乎变态的医院里?
黯月也瞥了一眼那个方向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他比流歌沉得住气,虽然心中同样疑惑,却默契地没有多问。
流歌很快将这点疑惑抛诸脑后,凑近维瑟尔半步。
“维瑟尔,你刚才真是机智,那个护士盘问的时候,居然能那么快编出一个要探望的病人,连名字和病房号都说得那么溜,307病房,露丝女士,哈哈,那护士当时就没话说了!”
黯月在一旁沉默地听着,对流歌这副样子感到一阵厌烦,却又不得不承认维瑟尔刚才应对得滴水不漏。
然而,维瑟尔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他脚步未停,目光看向走廊前方一间病房的号码牌,语气复杂。“不,我没有瞎编。”
他停在307病房门前,隔着门上的玻璃观察窗,望向里面。
流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脚步也跟着一滞。
他猛地意识到……维瑟尔职业生涯中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惨败,据说就发生在这家医院!
当时声名赫赫的虚空小队,只有维瑟尔一人活着走了出来……另外四名队友,永远地留在了这里。
所以……他说的朋友……他口中的露丝……
流歌和黯月下意识地顺着维瑟尔的目光,也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看向病房内。
病床上,隐约躺着一个身影,被子盖得整齐,看不清面容,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曲线,证明着那还是一个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