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死绝了,空了很久。不嫌弃的话,就凑合住那里吧。”
指完路,男人便转身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直到这时,一直高度警惕的黯月才注意到,这个男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异常,他的右腿明显有些跛。
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掠过黯月心头,但眼下别无选择。
那栋破屋虽然残破,门窗歪斜,至少有个遮顶的地方。
五人小心翼翼地进入,简单清理出一块地方,轮流休息。
睡觉前,黯月特意强调:“心魇,辛苦你值一下夜。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”
回想起巴士上的遭遇和村民诡异的目光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心魇咧咧嘴,拍了拍腰间的武器:“放心队长,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。”
……
然而,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划破了破屋的死寂!
是幻灵的声音!
黯月、夜狩瞬间被惊醒,猛地翻身而起!
只见幻灵瘫坐在不远处,脸色惨白如纸,手指颤抖地指着房间的角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心魇趴在地上,身体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