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走八百米就到了,村里有一家招待所,你们就住那儿吧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众人,扛着锄头,慢悠悠地拐上了另一条田埂,很快消失在几棵枝叶茂密的老树后面。
两队人沉默着,这个村子真是……处处透着说不出的怪异。
或许是这份共同的忌惮压过了彼此间的敌意,暗影星人和蓝星人居然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,一前一后,默不作声地沿着男人指的方向走去。
八百米的土路似乎格外漫长,道路两旁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,看不到什么人影。
终于,一座看起来比周围房屋稍大些、但同样陈旧的三层小楼出现在路边。
门口挂着一个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招待所”三个字。
招待所内部光线昏暗,只有前台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墙壁上还糊着发黄的旧报纸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。
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,脸上堆着僵硬又虚假的笑容,她慢吞吞地拿出登记本,报了房价。
边锐进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爽快地付了钱。
就在他递过钞票时,老板娘那嘴角突然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,用一种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腔调慢悠悠地说。
“房钱是房钱……你们还要付押金呢……”
边锐进动作一顿,压下心头的不适,尽量平静地问:“押金多少?”
老板娘咯咯地笑了起来,她舔了舔嘴角,目光在边锐进的胸口逡巡。
“押金啊……我看……就用新鲜的心脏怎么样?一颗就够了,跳得最新鲜的那颗……”
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长又黑,轻轻敲击着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