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谭笑笑口袋里的手机又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,一看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中介小张。
谭笑笑收起手机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王姐,你知道这条街要拆了吗?”
王姐正费力地搬着一个积灰的纸箱,闻言点点头,语气倒很平静。
“听说了,好像是要修什么大工程。我这小店本来也就半死不活,正好,懒得折腾了,趁这机会直接关张歇业!”
她把纸箱重重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向谭笑笑。“你呢?找好新地方没?”
谭笑笑叹了口气,眉头拧起:“正在找呢,看得上的贵得要死,便宜的又瞧不上眼。”
告别了王姐,谭笑笑回到自己店里。
刚坐下,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,还是那个中介小张的连番轰炸。
“啧,这小张,怎么跟催命似的……”
这真要这么便宜抢手,为什么现在都没租出去,天天缠着她?
谭笑笑嘟囔着,下了决定。
“不行,得再去实地看看!这次得看仔细点!”她一拍收银台,猛地站起身,抓起小挎包就准备出门。
角落里正啃着磨牙棒的大黑似乎感应到什么,立刻警觉地抬起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“呜呜”声。
当看到谭笑笑拉开店门时,它噌地站起来,对着她的背影就是一阵焦躁的狂吠:“汪汪汪!”
谭笑笑被它吵得心烦。
“叫什么叫!你不是才拉完没多久吗?饿了就去吃狗粮!鸡腿等我回来再给你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