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以为傲的精神污染被一瓶小小的风油精轻易化解,清洁工僵在原地,宽檐帽下的阴影似乎透出深深的困惑。

谭笑笑却毫不停留,麻利地把空出来的平板推车拽过来,轻松抱起那异常沉重的冷柜,稳稳放了上去。

“搞定!”

她拍拍手,抓住推车把手,对着僵立的清洁工热情的挥手道别。

“师傅!赶紧把桶倒了去啊!推车借我一会儿,回头还你!”

说完,她推着嘎吱作响的载货推车,招呼刚刚恢复清醒状态的四人。

“走了走了!别愣神了!赶紧带路找出口!我得回去试试这冷柜到底修好没有!”

谭笑笑推着嘎吱作响的平板推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昏暗的货运通道里行进,嘴里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这倒霉的一天。

“我最近真是太倒霉了,感觉得抽时间去拜拜,听说远郊有一个很有名的寺庙……”

谭笑笑看着这又窄又饶的通道,满脸的烦躁。

“什么破设计!还一股怪味儿!连个指示牌都看不清,这火车站倒闭算了!”

边锐进四人紧跟在她身后,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紧绷的神经在风油精的安抚和谭笑笑强大的气场下略微放松了几分。

然而,当他们七拐八绕,好不容易回到之前进入的候车大厅时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。

大厅还是那个空旷破败的大厅,扭曲的屏幕,空洞的旅客,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……一切都和来时一样。

但不一样的是,所有通向外界的门,以及任何疑似是出口的地方,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、仿佛凝固了的灰白色浓雾彻底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