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去看好戏了 ……你猜汐琳会把那几个蓝星人卸成几块呢?”

漠提亚应声站起,一身肌肉在作战服下鼓胀着,沉闷的笑声震得天台护栏嗡嗡响。

他迈开大步跟在流歌身后,连余光都没往角落瞟一下。

被丢在原地的涟珥还半靠在墙角边,耳后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浸透,呼吸时带着细碎的抽气声。

流歌和漠提亚的脚步声渐远,没人在乎她会不会因为失血昏迷,更没人想过会不会遇到危险。

在他们眼里,这个被劣等种族击伤的同伴,早已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废棋。

……

“d,这两个杂碎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!”

边锐进低骂一声,指节紧紧地攥着枪,手中的枪因用力而微微震颤。

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街角突然现身的一男一女,那两人站姿慵懒,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,很明显这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
汐琳看着对面狼狈的蓝星人,随手一撩披散着的大波浪,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调笑。

“你们倒是挺会逃的,刚好往我们的枪口上撞。”

澜恩翻着白眼,有些摩拳擦掌:“你跟这些劣等星的卑贱之人说什么话,直接动手吧。”

汐琳翻了个白眼,到底谁才是出身下城区啊,澜恩自诩上城区贵族做事可比她还要不要脸的多。

苏静正和闫怡彤合力架着陆滦,金发青年此刻早已出气多进气少,胸口的箭伤还在渗血,呼吸时喉咙里滚着破风箱似的杂音。

听见对面一男一女的对话,苏静迅速和闫怡彤交换了个眼神 ,那眼神里有担忧,却更多是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陆滦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