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是谁?”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
……

她蜷缩在诊疗床上,吴医生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在她眼前扭曲成一团,像只哈巴狗,谭笑笑莫名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,竟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。

吴医生似乎是被谭笑笑这声仿佛挑衅的笑容所激怒,他扭曲地笑着,给谭笑笑注射了寻常药剂的三倍量。

“说,你叫什么?哪里来的?这里不该有你的存在!”

吴医生疯狂的质问还在她的耳边回荡。“还笑得出来吗?为什么你还在笑!”

谭笑笑有些不解,为什么吴医生不让她笑。

笑容难道不是人与人之间沟通交流的桥梁吗?

谭笑笑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都在疼,她咬着牙,指节抠进床板,喉间溢出的呜咽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,在恍惚间,一个画面闪过眼前。

这些画面碎得像玻璃渣,声音却无比的清晰。

“笑笑乖,疼就笑一笑,笑着笑着就不疼啦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浸在蜜里一样。“要永远乐呵呵的呀,妈妈会永远陪着你……”

画面又是一转,温柔的女声带着泣声和不舍,听得谭笑笑一阵揪心。

“笑笑,跟着爸爸离开后要乖乖的,等长大了一定要回华夏看妈妈……”

妈妈……所以她是妈妈吗?

谭笑笑甚至连身上的剧痛都忽视了,她蹙着眉,努力想要记住妈妈的声音和长相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恼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
“你倒是很能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