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被我猜对了?”
“林桦!你有病吧?我不回来是因为在医院陪床,天天疑神疑鬼的有意思吗?”
二人间剑拔弩张,还是阮与墨率先采取动作想挣脱林桦的桎梏,只可惜在力量的绝对压制下他根本无从下手,甚至下一秒被狠狠甩到床上。
“唔……林桦你干什么?”
“林桦?生起气来连桦桦都不叫了?”面对阮与墨别扭的反应,林桦干脆用膝盖将人抵住,双手掀起他的毛衣,“既然不想洗澡,那就不洗了!”
腰上、腹部、胸前的痕迹都在无声向林桦宣告着昨晚的战况,他的眼神从疑惑到冰凉最后化为轻蔑地一瞥。
那是阮与墨从不曾在他眼中见到的,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,可面对林桦的冷漠还是心如刀绞。
“呵……我说怎么不乐意回家呢!合着在外面吃饱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昨晚我……”阮与墨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释,可对上林桦痛苦的双眸只觉得一切辩解都是在狡辩而已。
“行了,我不想知道你们的具体过程!我去客卧睡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我在外面吃饱了,你在外面混得也不错。”
阮与墨从未受过委屈,他的脾气则是遇强则强,更何况十几年如一日都是林桦让着他,哪怕是此等境遇他也不会逆来顺受。
面对阮与墨的含沙射影林桦不光满头雾水,就连能被怀疑的对象都在脑子里筛选一遍又一遍,无果后十分硬气地回怼“你少倒打一耙,我什么时候出去鬼混了?”
“你那天在车库和谁抱在一起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