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逐字阅读还有什么用?!你们都翅膀硬了,不光不回家就连他是生是死都不在乎是不是?”
李文深吸一口气希望能维持住平日和蔼可亲的形象,但冷静三秒钟他还是久违地爆起粗口。
“操!启明是治不了他是不是?还非要跑到康尔去治疗……”
情绪崩溃的李文实在说不下去,因为厚厚的病历除去记录阮汉霖的病症外,也在无声地控诉他根本未采取有效治疗,他似乎在一心求死。
“他早就病了,五年半以前确诊抑郁症,靠着药物和心理疏导支撑五年……”
其实李文应该早就察觉到,若是在药物维持下阮汉霖与以往并无二致,直至听闻张岚被辞退,他才隐隐预感不对劲儿。
提着两瓶好酒登门造访,李文也知道阮家不缺好酒,手里的是让阮汉霖用来“珍藏”,他自然要去酒柜挑选自己喜欢的。
院子的大门李文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,进到院内只觉得格外冷清。
医院工作繁忙且李文又在评职称阶段,更是忙到脚打后脑勺,仔细盘算二人至少有半年左右没一起喝酒了。
想回到自己家的李文推门而入,正赶上阮汉霖吃晚饭,只是那人对李文的到来根本不意外。
“你今天也来了?正好咱们开饭吧。”
阮汉霖的态度很热情却让李文摸不着头脑,什么叫“也来了”还有“咱们”又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