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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刺入耳 福福儿 1092 字 3个月前

可脚步却在车边停下,他弯腰看向车里的阮与书淡淡开口“阿书……再见。”

“再见。”

他们之间既没有过正式的表白,也没有过郑重的道别,一切都被推着往前走,终于煎熬数年的阮汉霖看到尽头。

摇着尾巴追出来的煎饼果子不停地咬着阮汉霖的拖鞋,它到了长牙阶段任何物件都能成为它的磨牙棒。

阮汉霖弯下腰把它捞起抱在怀里,难得让它有片刻的宁静。

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棵树下,他步伐艰难地踱步到某处,抱着煎饼果子坐在台阶上声音低沉又嘶哑“阿花对不起哦……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……对不起。”

年幼的小男孩追着小奶猫奔跑着,不小心摔倒后向阮汉霖投来求助的目光,这次他踉踉跄跄起身上前扶起他轻声安慰“阿书,小心一点儿……咳咳……”

空荡的触感在提醒他,独角戏该杀青了。

几天前穿过的西装有点儿皱,阮汉霖用手掌摩挲着,掌心和指腹传来的痛感让他放弃愚蠢的行为。

他没有力气再去熨烫平整那些褶皱,那就就让它们随着这段充满裂痕的情感一并离开。领带的样式依旧没有变化,阮汉霖试图用专一的行为提醒自己曾经是被爱过的。

最后那朵被小朋友踩扁的洋桔梗被阮汉霖别在胸前,两天的时间它早就打蔫,外围的花瓣也开始泛黄,挑剔又有洁癖的男人却毫不在意。

冰凉的素戒被套在无名指上,大概是阮汉霖近些日子瘦得厉害,就连之前合适的尺寸都变得宽松。

推开那扇门,四张遗像和蔼地望着他。

这次他没有开口。

六年间早就把话说尽。

只是孟林的遗像边还钉着一枚钉子,阮汉霖捂着肚子弯下腰从抽屉里取出相框。

照片上的男人嘴角带笑,眼里盛满化不开的哀愁。阮汉霖不禁庆幸照片拍得早,不然现在的样子真是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