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像张姨那样,为阮家操劳半辈子然后被辞退?”
阮与书挤压在心底的怒气早就要把他撑爆,他不懂为什么阮汉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在自己面前像只温顺的绵羊可背地里却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“我知道你为当年的事儿记恨我,你完全可以冲着我来。当年那些责罚不够的话,我现在也可以让你打个够!不要迁怒于张姨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阿书。”阮汉霖语气中满是急切,他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呢?
只是他要死了。
只是怕他们伤心……
可选择的方式仍旧伤害了他们。
阮汉霖将手心在口袋内壁用力擦拭两下,然后鼓起勇气拉住阮与书的胳膊轻声解释道“王哲和小张只是去到更合适的岗位,至于张姨,你嫂子怀孕还是双胞胎……无论是孕期还是产后都需要人照顾……”
“你不用和我解释,你做什么都有道理,就像当年……”阮与书的话戛然而止,现在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又有什么必要呢?
阮汉霖的手被狠狠挥开,好在鲜血淋漓的掌心并未被发现,他似全然感受不到疼痛,目光呆滞望向前方,车里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交织着。
火锅店还是当年的位置,里面的装潢却焕然一新。一家火锅店能红红火火地开上六年,想来肯定是火锅界的佼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