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与墨面露难色,他从来没有养过宠物而且林桦他对狗毛过敏。
等待答案的男人自然看出他的犹豫和为难,他为自己解围道“算了,我到时候放宠物店吧。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也指望不上你照顾好煎饼果子。”
今天阮与墨依旧没能在家里吃上晚饭,因为阮汉霖以舟车劳顿太累为由,把他给撵出来。阮与墨觉得,那人就是对他不肯帮忙寄养煎饼果子而报复。
“怎么办呀?没人喜欢你喽!”
不明所以的煎饼果子被放到热乎乎的沙发上,它趴在靠枕上昏昏欲睡根本不懂主人在说些什么,也不知道他即将要被送到别人家。
“你到肖忻那里要乖一点,不过他应该会善待我留下的遗物吧。”
“你这两天好好和饭团玩儿不许打架,以后你们可就见不到喽。”
两只毛茸茸分别趴在阮汉霖的腿边,饭团呼噜呼噜的声音很催眠,他难得不靠止痛药就能安心入睡。
待到他再睁眼,已经是周五的上午九点。
这次他昏睡十六个小时。
一想到明天阮与书就要来接饭团,阮汉霖强打起精神驱车带着俩小家伙到宠物医院洗澡。
其实以前都是他自己在家给它们洗,后来身体越来越差,他也就不为难自己了。
阮汉霖自己都没想到今天他的精神头儿格外的好,从宠物医院出来他就直奔商场,挑选几件新衣服。
自打不去远洋集团上班,他就没有再添置过新衣服,以前的衣服根本穿不完。
可见阮与书不一样,他选来选去最后挑中一件深v浅粉色毛衣,他总觉得这颜色不合适。可架不住sales赞不绝口,他被怂恿着进到试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