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让俩小兔崽子的房间堆满尘土呢?
哪怕是每天有力气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,他也会用大部分时间把他们的卧室打扫干净,哪怕知道他们不会回来住。
“可从云顶到我们家至少四十分钟车程,你又喝了不少酒,独自在家我们也不放心。”
见林桦执意如此阮汉霖只能放出杀手锏,他朝着车窗外扬扬头道“那你就让司机停车,我在这儿下车自己打车回去,省得浪费四十分钟。”
“大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先送你然后我们再回家。”
之前阮与墨说他大哥变得脾气阴晴不定,那时林桦还不相信,只觉得是阮与墨惹得他不高兴而已。
现在看来,他倒是觉得有几分真。
他只好悻悻地转过头,不再言语。
见林桦打消留宿的念头,阮汉霖才算是松口气。最近他身体疲乏得厉害,更严重的时候会随时随地晕倒。
有时候在厨房,有时候在卫生间,最长的一次在瓷砖上躺了四个小时,结果当晚发烧到三十九度五,他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手里攥着几张阮与书笑得耀眼的照片。
若是被他们发现可就露馅了,阮汉霖想走得体面点儿……
阮汉霖下车站在门口直到瞧不见劳斯莱斯的尾灯,才脚步虚浮地朝院内走去。
短短几十米的距离,他像望不到边际。
余光扫到月光下的小仓库,阮汉霖改变路线奔它而去。
推门而入,这间小仓库已经不再是十点断电。他打开灯,柜子和箱子都保持原来的摆放位置,却打扫得一尘不染,不像是许久未住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