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道原因才……”司鸣欲言又止,他鼓足勇气拉起阮与书的胳膊道“今天小墨大喜的日子,鸣哥也不是来找你诉苦,你看能不能问问阮总,至少给个理由也不至于让你哲哥太难受。”
司鸣不是会求神拜佛走后门的人,他之所以找阮与书帮忙,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。
“好,我先找小张助理问问……”
阮与书的想法被司鸣打断,让事情走向变得诡异。
“小张他……被调到秘书处做文职工作,不再担任他的助理。”话说到一半,瞧见阮与书不可置信的模样,司鸣接着抛出重磅炸弹,“小墨应该没来得及和你说吧?张阿姨也告老还乡了。”
“什么?张姨?告老还乡?”
阮与书前一阵的确收到张岚的消息,说是回老家看看老人,却只字未提被辞退的事儿。估计一方面是怕他担心,另一方面是听从阮汉霖的嘱咐。
“对。”
阮与书已经忘记是如何与司鸣结束对话,他只是在心里不断盘算张岚的年纪,五十几岁做住家阿姨根本不算高龄,更何况她在阮家做了近三十年……
想不出所以然的阮与书忽然联想到古代的“清君侧”,难道是有人想架空阮汉霖?可除去俩助理和一位住家阿姨又有何用呢?
“在坐各位都是我的至亲挚友和至爱,这段感情一路走来有你们见证,如今也在各位的祝福中迎来结局……”
在阮与书遥远的记忆中,阮与墨还是不高兴就闹脾气的小孩儿,如今都已成家立业……这一幕曾经也是支撑阮与书活下来的动力和期盼。
就在他出神忆往昔时,耳边响起熟悉又陌生的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