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腾起又被压下,循环往复直至麻木。
以至于他抵达会场时,整个人都游离在状态之外。
“您好先生,请出示您的请柬。”
阮与书从包里掏出纯白底色印着淡蓝字体的请柬,主人公正是阮与墨和林桦。
阮家和林家对外保持低调,邀请得也都是至亲和挚友,会场外的记者架着长枪短炮不放过任何前来道贺的嘉宾。只可惜安保工作太过完善让他们无机可乘。
“好的先生,里面请。”
进入会场的连廊摆放着二人合照,花艺布景则是大片向日葵和蓝鸢尾,明明相去甚远都的两种花卉,此刻竟相得益彰。
“阿书!”
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看你跑得发型都乱了。”
阮与书笑着伸手帮阮与墨整理额前的碎发,小家伙大学的寒假暑假都在h市度过大半。可自打读研和公司实习两边跑以后,他便毫无空闲时间,如今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儿。
“没关系,等会儿再让造型师重新弄,你不是说要下午才能赶回来?小野呢?”气喘吁吁的阮与墨环顾四周都没发现向野的身影,他不禁暗自担心。
“他临时去新加坡出差,不过有让我带大红包给你。”阮与书从包里掏出两个红包,他自是知道小家伙不缺钱,就算是讨个好彩头吧。
“啧,等我去h市要狠狠敲诈他一顿!”
“新郎官别生气,生气就不好看了。”
第一次被叫“新郎官”,阮与墨不好意思地羞红脸,刚想反驳身后便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