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锁手机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,也就是二十三时五十五分,对于作息规律的阮汉霖来说属于熬夜。
向上划从十点半开始这人就陆陆续续地发送消息,只可惜今晚阮与书十点到零点的演出场次,根本没时间看手机。
“阿书,小墨去找你了,十一点半落地你有空去接一下他。”
“阿书你看到消息回复我一下。”
“阿书,我联系不上他,你有消息告诉我一声。”
阮汉霖的消息开始间隔十几分钟,到最后间隔仅有四五分钟,还有四五个未接电话。
阮与书焦急地点开阮与墨的对话框,果然他发来定位还有委屈巴巴的表情包。
“小墨,你来h市怎么没提前告诉我?我刚才在忙,没看到你的消息。”电话很快被接通,阮与书悬着的心总算放放下了。
“我想着给你个惊喜……你给我地址,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。”
“我去机场接你,你别乱跑。”
哪怕曾经阮与墨国内外玩得不亦乐乎,可在阮与书这里,他还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屁孩儿。
坐上出租车阮与书艰难地拨通阮汉霖的电话,这次也是很快被接通。
“不好意思,我才看到消息。已经联系上小墨,我正在去接他的路上。”阮与书能清楚听见对方的呼吸声,就像打在他的耳边。
“嗯。那就好。小兔崽子临走前和我闹得不愉快,把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。”
不知为何,阮与书听着对方的声音总觉得闷闷的,他鬼使神差地问道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