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若是送奇怪的东西给司鸣,估计阮与书又该气得不理人。
最近还是不要再惹他生气……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做手术的?是胃又出问题了吗?”
阮与墨啃着苹果,看似不经意地提起实则迫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“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他?”
“哼!你们都瞒着我,一点儿都不把我当自己人。”
阮与书倒是没急着反驳,他弯下腰偷瞄小家伙的表情,这小表情一看就是和某人闹别扭了。
既然如此,阮与书开始放大招。
“当时咱们俩同时住院,你脑袋受伤,我又是失忆又是离家出走的,估计是让他身心俱疲导致胃出血。”
果然,阮与墨啃苹果的动作都停下来,专心地等待下文,可阮与书却故意停在此处。
“做手术了?严不严重啊?”
“你自己去问他呗。”阮与书脸上露出得逞后的奸笑。
“我才不去,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事儿了。”
阮与书倒是也好奇,究竟阮汉霖是怎么惹这小家伙生气了?以前几乎是哄一哄就好,今天怎么有点儿油盐不进呢?
若是阮与书知晓阮与墨对阮汉霖的态度,完全是因为阮汉霖对他的态度,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呢?
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阮汉霖住院,不光当时没人签字完全依靠李文,甚至他都不曾告知其余的家人。
那人总是这样逞强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