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阮与书是呆愣太久,全然忘记“隔山打牛”的威力,一巴掌下去自己脑袋也跟着向后仰。
“阿书你成绩还不容易有起色,一巴掌可别把分数给打回去。”
本就生气的阮与书,更生气了。
男人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,唯一缺点就是有点儿瘦,口感有点儿“柴”。
“说你属狗真是没冤枉你。合着晚上没吃饱是吧?”看着沦为磨牙棒的左手,阮汉霖倒也不急着抽回来。
“让你长长记性……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。”阮与书口齿不清地威胁着。
“行了行了,别说话了。”
听着阮汉霖略显嫌弃的语气,阮与书松口时嘴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。
“明天我去公司别人问起,我可说是家里养狗了啊,不然没办法……哎哟哎哟……小兔崽子!”阮汉霖嘴上念叨不停,胳膊也是没能逃脱魔“牙”。
“谁让你说我是狗!”
“你看看,这不是小狗是什么?”
阮汉霖撸起袖子,手腕略微往上的位置这次是留下一圈儿整齐牙印。
“消气了?”
“咬也咬了,还没消气啊?”
阮与书眼睛滴溜溜地转,像是酝酿什么坏主意,阮汉霖不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“下次咱们看恐怖片怎么样?”
提起恐怖片阮与书的眼睛都亮了,既然如此阮汉霖哪有不成全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