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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刺入耳 福福儿 1086 字 3个月前

双手被阮与书拉到他面前,阮汉霖还以为他是想仔细观察一下,可紧接着手心传来清凉,原来是阮与书帮他吹风。

小时候蹒跚学步的阮与书经常摔倒,阮汉霖都会帮他“呼呼”,边吹边安慰他道“吹吹就不疼了,阿书是小男子汉……小男子汉想哭就哭吧。”

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含着泪水又撇着嘴,阮汉霖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坚强,他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。

只是后来,阮与书就连流泪都要偷偷地躲在角落,带着讨好的笑又真的是在笑吗?

“不用吹了,我已经不疼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阮与书声音闷闷的。

“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啊?”

阮汉霖蹲下直视阮与书的眼睛,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蒙着薄雾,它的主人悠悠开口,“我不该借着酒劲儿胡说……”

没有沾上药油的手背轻揉着阮与书的头发,阮汉霖总是借着病痛故意让他心疼,可当他真的读懂他眼中的泪水时,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混蛋。

“阿书你要知道,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逼迫我,就连小墨他们都做不到。”他在平静地阐述事实,没有人能强迫阮汉霖低头顺从。

“你也知道我这人……总是词不达意。”

看着阮与书呆愣的模样,阮汉霖总喜欢把他想象成某种可爱的动物,现在他像是卡皮巴拉。

阮与书全然忘记当时自己回答些什么,那段话的冲击让他久久回不过神。

药油被搓热的过程中,阮与书昏昏欲睡。

“阿书?睡着了啊?”

见他趴沙发上睡着,阮汉霖把薄毯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