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深处的笑脸浮现眼前,阮与书深知做人不能没良心。
“还有饭团……它找不到小瘸子就没办法模仿……它也会难过吧?”
醉醺醺的阮与书想到饭团前几天模仿自己走路,当时把他和阮汉霖都吓坏了,以为小家伙从高处跌下来摔坏了腿。
结果宠物医生视频看一眼,又注意到旁边阮与书的拐杖后得出结论……它是在模仿。
阮汉霖听着阮与书细数,甚至带上饭团都对他只字未提,他的心像被揉皱又摊平。迟疑两秒后,委屈开口道“阿书,你如果受伤或者……或者出什么意外,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以后我就开始住校,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……”
打断阮汉霖不止是阮与书冷静的态度,更是他断线的泪珠。
他怎么总是哭啊?
为什么总是让他难过呢?
阮汉霖最初的想法正如阮与书所说,等他步入新的阶段,对于他的依赖也会越来越弱。
若是他生病或者在有其他难题,都不再与自己讲……阮汉霖不敢再想,想象中哭红的脸蛋儿和眼前阮与书相重合,他只觉得手心有股热流划过。
阮汉霖知道应该是手掌被他的指甲划破,这样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养成的……
紧张或者恐惧时阮汉霖习惯性地用指甲深陷掌心,疼痛能帮助他更冷静地思考,手掌心传来的痛感让阮汉霖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看来有时候坏习惯倒也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“别哭了。”
醉酒后缺氧加上左耳听不见的缘故,阮与书一时间只瞧见男人嘴唇翕动,听不清他究竟讲些什么。
估计还是那些大道理。
真是烦。
可为什么眼睛亮晶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