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阮与书不仅喝光两瓶酒,还被阮汉霖煮的汤征服,差不多喝完两小碗。
汤汤水水都聚集着,偏偏阮汉霖的膝盖像精准定位不偏不倚地抵住,虽说不轻不重却也让他浑身动弹不得。
被挑衅后的阮汉霖面露凶色,脑海中一个声音叫嚣着给小崽子点教训。
另一个声音却提醒他要保持冷静,不能被情绪影响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。
就在阮汉霖进行激烈思想斗争间,全然忘记膝盖还在向下施力。
待他回过神正视阮与书,恍然发现小崽子眯着眼,面色狰狞似是在忍受莫大的痛楚。
他急忙站起身去检查小崽子是否又受伤,不知从何时起磕磕碰碰对他而言已成常态。
回想到方才阮与书好像磕到腿,阮汉霖也顾不得被挑衅后的气愤,只想起身去查看伤情,小崽子却故技重施。
只可惜阮汉霖这次没有让他得逞,他迅速闪身不再去看醉醺醺的小崽子。
二人就这样对峙着,似乎在等待着某一方败下阵来。
阮与书此刻才明白什么叫酒壮怂人胆,以前他甚至不敢直视那双眼睛,结果现在他瞪得眼睛都酸了,看人都开始重影。
“你困了,快去睡觉吧。”
“我没有!你别胡说!”
听着阮与书口齿不清地反驳着,阮汉霖无奈苦笑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“行行行,你没困,我困了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