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与书你干什么?!”
阮汉霖肩膀被按住,他不敢挣扎怕误伤着他,只能撇开头只是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怎么生气啦?这就生气了?装得不累吗?”
这是阮汉霖第一次觉得阮与书说出的每句,都像是在凌迟他。
“我说过你喝多了,都是你的错觉而已。我扶你去睡一会儿。”阮汉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,他只想尽快安静一会儿。
“我没喝醉的时候也会产生错觉吗?你是不是觉得阮与书是个傻子啊?”
阮汉霖叹口气静静地看着他胡闹,至少现在能看出来的是小崽子酒品不怎么样。
见说不通阮汉霖只好自作主张希望能把人送进卧室好好休息,出发点是好的,只是执行起来的过程十分不顺利。
“你起开!”
“阿书!没事儿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一时间没能控制好力道的阮汉霖猛地一推,阮与书仰倒在茶几上,好在前些天即热装置发生故障被处理掉,新的还没到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坚硬的实木桌面和棱角万一伤到脊柱,阮汉霖不敢再往下想,他顾不得方才的闹剧上前把人扶起,果然小崽子疼得眼泪汪汪。
“让我看一下你后背,要是严重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阮与书答非所问,目光坚毅地盯着面前紧张兮兮的男人,“你不是说要什么都能给我吗?”
“阿书你别闹了,好不好?”
“好。只是……今天得不到答案,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。”阮与书站直身体,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