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嘴毒这一块,阮与书就算再练上十年八年也抵不上阮汉霖十分之一。
见阮与书气得小脸圆鼓鼓的,阮汉霖掐一把后温柔问道“怎么了?不舍得我去上班啊?还学会堵门口了。”
“谁舍不得你啊?”说着阮与书摊开手,里面摆着两粒胶囊和一颗药片,“记得吃药,不知道是谁昨晚跑厕所。”
说谎总是要付出代价,面对阮与书的关心,阮汉霖心一横想着既然一顿吃不死,估计两顿也没事儿。
午饭时分,难得接到阮与书打来的视频,其目的简单明了,就是督促阮汉霖吃药。
于是乎,身体倍儿棒的男人愣是被迫吃了三顿药。
库里南驶入云顶与往日时间差不多,阮汉霖进门却没见到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“张姨,小崽子人呢?”
“在卧室,顾老师也在。说是安排一场考试,可能要往后拖延半小时。”
听闻此言,阮汉霖面露不悦。
他虽注重阮与书的成绩,但时间都是合理安排。早上九点半到十一点半,下午午睡后三点半到五点半。阮与书久坐右腿难免会肿,他干脆径直走向一楼卧室。
“叩叩……”
“请进。”
入耳是清脆的女声,不禁让阮汉霖脸上的不悦又加深几分。昨晚徐老师那边事发突然,他忘记追问新老师是男是女……
“顾老师,剩下的题目晚上我计时看着他做,您可以下班了。”
“与书家长,这种考试中间如果休息再重新做,就失去限时的意义。就剩一小部分,让与书写完吧。不然这场考试前面的努力也都白白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