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,身旁的阮汉霖与他并肩而坐。
他们共同为进步的同学鼓掌,阮汉霖在告知书上签字。字迹飘逸有力,是十二年来阮与书不曾见过的。
返程的车上阳光透过树影落在阮与书腿上,他像做游戏似的用手不停地拨动光斑,特别像家里的饭团用小爪子扒拉逗猫棒。
渐渐地阮与书发现行驶开始偏离回家的路线,他歪着头看向盯着pad的阮汉霖,后者察觉到阮与书的视线,收起手里的工作也看向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?觉得我不会去参加?”
“嗯。我以为你会去小墨那里。”阮与书实话实说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钱好像偏离路线,与云顶相向而行。
“别看了,今天老太太给小墨开家长会。”看着阮与书望向窗外生怕被拐卖的模样,阮汉霖忍不住摸摸他的头。
“老太太总想接你去住几天,我不放心就各退一步答应今晚去吃顿饭,晚上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一起回去。
四个字在阮与书心头不断萦绕。
在阮与书模糊的记忆中,只记得孟奶奶家有超大的喷泉还有木桥,木桥下面有锦鲤自由自在地游着。
他小时候每次去木桥边都要让家里阿姨跟着,原因就是他曾经跌进池塘,被救上来时手里还攥着小鱼。
“小书还记不记得这桥啊?”
孟林边笑边打趣阮与书,看着阮与书脸“腾”一下变红,阮汉霖也是难掩笑意。